一间出租屋内,施幼琳没有了高级定制的衣服,也不在有精细的打扮,她穿着街头买来的t恤和牛仔裤,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

    她紧紧的握着手里的电话,时不时的还看上一眼,像是很急切的在等着谁打来。

    电话终于响了,她连忙接起,“怎么样,事情是不是很顺利,你有办法让她滚回s国吗?”

    电话里,一个女人的声音虽然没有施幼琳那么急切,但也同样带着一丝生冷。

    “事情没这么简单,你没上网看吗,新闻已经被撤下来了,我怀疑很快就会有人查到你,他们现在去了北城,你在那边很危险,钱我已经打到你的账上了,你先离开,去别的地方躲一躲,我会随时跟你联系。”

    “躲?我还要躲到什么时候,你不是说只要这次的事情成功了你就会帮我的吗,为什么现在要让我走?你让我走到哪去?”施幼琳抓狂的乱吼。

    她被s国通缉,消息已经逐渐蔓延到周边各个国家,她不管走到哪都背负着杀人犯的头衔,她只能像过街老鼠一样过着见不得光的生活,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找一个能帮她摆脱身份的人,她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

    “你冷静点,我没说不帮你,我只是让你暂时出去躲一下,现在风口浪尖上,这次的事我也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现在找我们的人不只是她们兄妹,我没想到这次的事会关系到濮阳凯,现在连他都在调查这件事的主谋,再加上濮阳烨,我们捞不到好处,只能就此作罢。”

    “那我怎么办?”好不容易找到的大树,就要这样倒了吗?施幼琳不甘心!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不管你的,既然我们有着同一个敌人,那么我们就是朋友。”

    这句话不管是真是假,施幼琳都没有怀疑的余地,“好,我相信你,你最好不要骗我。”

    ——

    今天这件事濮阳凯也在调查,裴伊月的态度很明显就是不相信他,他可以不解释,但是他却做不到让她误会。

    他的势力虽然不在北城,但是北城有新政局,他一声令下,撤掉一条新闻还是做得到的。

    新闻突然被撤,安希颜追踪的线索中断,差一点他就能查到发布照片的网络ip,然而却出了这样的事。

    “颜少,照片被人删掉了,我这边网络中断,查不到了。”

    闻言,安希颜气得牙根痒痒,“我靠,是哪个不长心的,跟老子过不去是吧。”

    裴伊月刚进门就听到安希颜的抱怨声,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人,“干嘛呢?”

    安希颜身子一瘫,死鱼眼一翻,“白忙活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二傻子把照片给我撤了,查不到线索了。”

    坐在安希颜身边的人是个电脑高手,他起身,朝着裴伊月点了下头,“抱歉伊月小姐,没有帮上你的忙。”

    裴伊月摆了摆手,“没事,不关你的事。哥,你查ip是想找到施幼琳的位置?”

    “不然呢,你以为我找她玩?”

    裴伊月把手里的小包往沙发上一丢,晃晃荡荡的走进,边走边说:“你以为她傻呀,会等着被你找到,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你不懂?”

    “那你的意思就是任由她乱来,我们什么都不做?”

    裴伊月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可乐喝了一大口,安希颜皱了下眉,“少喝点那东西。”

    裴伊月拧回可乐的盖子,回头朝他笑了笑说:“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几个人在插手这件事?”

    裴伊月是想说,他们不管这件事,自然还有其他人管,既然施幼琳是冲着她来的,那么她何不老老实实的当个受害者。

    安希颜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嘴上这么说,实际还不是自己去查?”

    “我查是因为我要知道这个人是谁,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我不是没管吗!”

    门铃响了,裴伊月以为是裴俊海回来了,她走到门前,回头看着安希颜提醒道:“别跟爸说这件事,我来可不是为了让他替我担心的。”

    “好了,知道了,你快点开门吧。”

    打开门,裴伊月愣了一下,而后蓦地扑了出去。

    白洛庭一把接过扑倒怀里的人,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不来吗?”

    “我敢不来吗,再不来媳妇儿都被人拐跑了。”

    闻言,裴伊月呵呵呵的笑了笑说:“哪有人一次就被拐跑的,又不是人贩子,最起码要多拐几次才会跟着跑嘛。”

    嘴里说着跟人跑,实际她却越腻歪越紧,完全没有顾忌到跟白洛庭一起来的人。

    白洛言站在门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妒忌?

    还是心酸?

    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听阿杰说你刚刚去了赛道找丧狗。”

    叶彦杰嘴巴倒是挺快的,告状比谁都勤快。

    反正都被知道了,裴伊月也不打算瞒他,她点了下头,“嗯,去了。”

    “结果呢?”

    白洛庭眼睛锁着她,似乎很想听到她的回答。

    裴伊月嫌弃的呲了呲牙,“结果是什么你还不知道吗?你不是有个侦查员跟我一起去了?”

    叶彦杰跟他说,丧狗见了裴伊月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叶彦杰也许不懂为什么,但是白洛庭却明白。

    裴伊月跟丧狗几次见面,每一次丧狗不是落荒而逃,就是遍体鳞伤,不过他好奇的是,她不是不记得了吗,为什么还回去找丧狗。

    “干嘛这么看着我?”

    白洛庭揉了揉她的头,“为什么会想到去找丧狗?”

    “因为我怀疑昨天作势想要撞我的那辆车是雇来的,叶彦杰又说丧狗那里好车比较多,所以我们就去看看喽。”

    原来是叶彦杰带她去的,难怪。

    “对了,网上的照片是你删的吗?”裴伊月问。

    “不是,我刚下飞机,我只是找人查,还没有开始处理。”

    闻言,裴伊月奇怪的挑了下眉,“不是你?那是谁?”

    白洛庭淡淡的动了动眸子,“不是我,就只能是照片中的另一个人了,他想讨好你。”

    哟哟哟,听听这酸溜溜的话。

    裴伊月抿着嘴偷笑,“想讨好我的人多了,我又多看谁一眼了?”

    “这倒是,有我在,别人谁都不值得你看。”

    ——

    大院。

    白洛庭两年没回来了,这次回来又是悄声无息的,白晋鹏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白洛言一进门,老爷子愣了一下,刚想问你怎么回来了,就见身后又走进来两个人。

    时间仿佛回到了两年前,他们刚结婚的时候,那时的他们就是这样手牵着手成双成对的出现在他的大院,他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这种景象了,没想到……

    “小月,叫爷爷。”白洛庭拉着裴伊月的手,像是带新媳妇儿进家门似的介绍。

    “爷爷好。”

    乖巧的一声不在似以前那边嘤弱温婉,那清脆大气的叫唤仿佛让人心坎一甜。

    两年前裴伊月出事的事所有人都知道,因为白洛庭的上位和她的事故几乎是同一时间发生,一好一坏之间,夹杂着多少人的惊愕和心酸。

    老爷子愣怔的看着眼前的人,眼睛一眨不眨,“这,这是……”

    这样的反应裴伊月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都会有人替她解释,她也用不少多说什么。

    之前白洛言一直怀疑她不是,可是自从她跟刑天柯动手之后,他完全相信了,“爷爷,她是小月,她还好好的。”

    老爷子不能理解白洛言口中的“好好的”是什么意思,当年是他们告诉他裴伊月出事了,他还去过她的墓地,现在跟他说她好好的,那墓地呢?里面的人呢?

    他走上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裴伊月,这张洋溢的笑脸,怎么看都跟当年的她不太一样。

    “你真的是月丫头?”

    “应该是。”

    “应该?”听着她的话,老爷子狐疑的皱起眉。

    应该是什么意思?

    白洛庭把那胡乱说话的人往怀里一搂,笑道:“爷爷放心,我不会认错人的,她是小月,月华夫人的女儿,只不过两年前的事让她失去了记忆,她自己也不记得。”

    闻言,老爷子眉心一紧,愕然中一把抓住裴伊月的手,“失忆?你这丫头,难怪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快来坐,跟爷爷说说这两年你是怎么过的,身体好不好,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老爷子自顾自起来谁也拦不住,眼看着裴伊月被拽走,白洛庭只能无可奈何的笑着。

    白曼冬听说了裴伊月回来的事,急匆匆的赶到大院,叶彦杰这个闲着没事干的也跟了过来。

    看着白曼冬的反应,老爷子差点把她瞪出窟窿来。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瞒着我们这么久?”

    没错,白曼冬早就知道裴伊月还活着的事,但是她却谁都没有说过,这一刻,白洛庭不得不佩服她的忍耐力。

    两年,换作任何一个人都可能会忍不住把这件事透露出去,可是白曼冬没有,她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姑姑跟月华夫人人不愧是朋友。”白洛庭的话意味深长,咬牙切齿。

    白曼冬拉着裴伊月的手,得意道:“那当然,朋友的秘密就是最大的秘密,你这小子自己保护不了自己的媳妇儿,就活该跟她分开,不过我没想到月华会再次把小月送回来,而且还是送回你身边。”

    “姑姑这话听起来,似乎挺惋惜的,我就那么差?”

    白曼冬瞟了他一眼,她也不管他现在是伯爵还是王,他叫她一声姑姑,他就永远都是她侄子。

    “你不差,但我还没见过有人把自己媳妇儿弄丢呢。”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还不是说他差?

    见白洛庭被噎的说不出话,裴伊月坐在一旁忍不住抿嘴偷笑。

    她倒是不知道施月华跟白曼冬说过她还活着的事,不过白曼冬的嘴也太严了吧,施月华跟她说这件事难道不是想让她一个不留神说漏嘴告诉白洛庭的意思?

    白洛庭真可怜,摊上这么一个死心眼的姑姑。

    叶彦杰自从来了之后一句话都没说过,他始终看着裴伊月,那种好奇的打量就算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裴伊月本是不理他,可是这样被他盯的时间久了,她就连笑都笑的不自在。

    蓦地,她头一转,吼道:“在看戳瞎你。”

    刚才还是笑盈盈的人,突然间恼了,所有人瞬时把视线全都集中在了叶彦杰的身上。

    叶彦杰嘴角狠抽两下,“都看我干什么呀,是她比较奇怪。”

    “怪什么怪?你都奇怪两年了,好意思说别人?”白曼冬喝道。

    今天丧狗那事叶彦杰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就不明白了,丧狗那个连他都不怕的家伙,凭什么就这么怕她?

    ------题外话------

    想知道凭啥是要付出代价的,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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