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连衣柜都是乳白色的。

    “这是白青的房间吧?”林浅昔揉着额头坐起身,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浴袍,嗯,手感不错,质量挺好。

    不对!这浴袍是什么时候穿上的?拉开一看,还好,内衣还在。

    靠!居然不是泳衣!

    林浅昔急忙下床,跳了跳,活动了一下,没感觉到什么异样。不如说,睡了一下,腰不疼,腿不酸,一口气还能爬五楼!

    才怪!

    “咕噜咕噜。”林浅昔摸着自己的肚子,刚才的宴会上就吃了一块肥肉,现在饿死她了!

    不过,她眼珠子一转,瞬间笑开了,平时都是别人来洗劫她家的冰箱,今天她要去洗劫一下白穆青家的冰箱!

    想到这儿,她就忍不住裂开了嘴。

    悄悄的摸出了房间,然而事实证明,就算你的方向感再好,当你掉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的时候,都会迷路!

    站在走廊上,吹来的夜风让她的脑袋更加清醒了,也意味着,饥饿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突然一股香味随着夜风飘来,她吞了吞口水,跟随着香气的脚步,向前走去。

    黑暗中,一个人影点着蜡烛,坐在台阶上。

    他的旁边放着好几盘凉菜,有荤有素,连兔肉都有!

    “哥们,有福一起享呗!”林浅昔悄悄的走到他的身后,开口道。

    “啊!”人影被突如其来的话语吓得跳开八丈远,手中的酒杯更是摔在了地上。

    “啧,原来是你啊!”林浅昔撇撇嘴道。

    “什么叫原来是我啊!”白文彬对她怒道,明明是他先在这里发呆的好不好!

    “不说那些了,有多的筷子吗?饿死我了!”林浅昔四处张望着。

    这少爷发呆就是不一样啊,身边小菜随时都备着!

    “给。”白文彬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扔给她。

    “什么?”林浅昔接过,摊开一看,“火柴?”

    “听说过卖火柴的小女孩吗?”白文彬懒懒道。

    “怎么?你要给我讲故事?”林浅昔瞟了他一眼,满脸的防备。

    这家伙是白穆青的忠犬,对她可是从来都没有好脸色!她可不相信,这家伙会转性!

    “故事和吃的都没有,火柴就你手中的那一盒,所以你就像故事中的小女孩一样,点着火柴做梦吧。”白文彬对她嘲讽道。

    她就知道,这家伙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代表!林浅昔严肃的看着他,“白文彬。”

    “不服?”白文彬对着她挑衅着。

    “你真是个2b!”林浅昔摇了摇头,伸手就抓向盘子里的兔肉,大口的吃着。还不时的吧唧两下嘴巴,好吃!饿了的时候吃什么都好吃啊!

    白文彬目瞪口呆的盯着眼前毫无吃相的女人,不过,在看见盘中的菜逐渐减少之后,他也加入了战圈,筷子什么的也不用了,跟着她一起用手抓着吃。

    十分钟后,盘子里的菜被解决的干干净净,林浅昔在白文彬的衣服上将手抹干净之后,靠在柱子上,道,“你干嘛跟我抢啊?害得我吃的意犹未尽的。”

    “还不是因为出来找你和穆哥了,宴会上的菜我一口都没吃到!好不容易去厨房找到点剩菜,结果你还跟我抢!”白文彬不爽的道。

    “来参加宴会的都是饿死鬼投胎啊?居然只剩下这么点菜?”林浅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好,有七分饱了。

    “那是你不知道,白家因为是医学世家,所以在卫生这一块,可以说有点病态了。每一顿的饭菜都必须是新鲜的,而且是当天采购的,所以一到晚上,别说熟食了,连根菜叶子都找不到!”白文彬无奈道,想这几道菜,都还是他偷偷去佣人的手里拦截下来的!

    “啧啧,真可怜。”林浅昔摇头道,她想到自己家里的冰箱,随时随地的打开都是满满的吃的。

    “哼!真不知道穆哥为什么会看上你,不光吃相丑,长得更丑!”白文彬不满道。

    “是,我丑绝人懷,惨不忍睹,老天见了都想劈了我,但你亲爱的穆哥就是喜欢我,你咋滴?”林浅昔挑眉道。

    白文彬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他居然无话可说,只好气鼓鼓的将头撇向一边。

    “对了,白文彬,你为什么会成为白青的忠犬啊?”受不了静默的空气,林浅昔开口道。

    “关你什么事?”白文彬对着她翻了个白眼。

    “说说看嘛,一个人发呆多无聊。”其实她想说的是,快把你的小蠢事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吧!

    “这件事说来话长,要追溯到我十岁的时候去了。”白文彬的语气很轻,似乎刚说出口就消散在风中。

    “那就长话短说吧。”林浅昔打着哈欠,吃饱了就想睡了,果然古人说得有道理,温饱思"yin yu"啊!

    白文彬鄙视了她一眼,道,“我和穆哥虽然是堂兄弟,但,我实际上却是他家的养子。十岁那年,我父母乘坐的飞机失事了,是穆哥带我来了这里。”

    “所以你就自此成了他的忠犬,一心不二?”林浅昔接话道。

    “差不多吧。”白文彬点头道。

    “你不会是狗血小说看多了,所以随便编个出来忽悠我的吧?”林浅昔怀疑道。

    “不信就滚!”白文彬瞪着眼道。

    “行。我走了!”林浅昔站起来,走到他身后的时候,拍着他的肩膀道,“不管过去如何,未来是你的,最主要的是活出本心。”

    她**着双脚,走在木质的走廊上,夜风带起她浴袍的带子,如同翩飞的蝴蝶。

    白文彬微眯着双眼,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呢喃道,“果然好丑!”

    林浅昔走了一段路之后,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路了!急忙倒回去,却发现那里已经没有了蜡烛的光芒,更别提白文彬的影子了!

    早知道就不走得这么潇洒了!

    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决定开始瞎摸,总会遇见人,找到路的!

    在黑暗中瞎走了一段路之后,一阵争吵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不会是撞上夫妻吵架了吧?不好,尴尬癌要犯了!

    林浅昔刚准备转身离去,一个带着磁性的声音留住了她的脚步。

    “妈,我只要她!”

    “青儿,你怎么就这么倔呢?你不能和她在一起。”韩柔着急的道,哪里还有那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白鸿卓坐在书桌前,沉默不语。而白穆青则坐在沙发里,沉默着。

    “哎呀,鸿卓,你倒是说句话啊!”韩柔生气道,自己老公哪里都好,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老是沉默。

    “别气了,你不也挺喜欢她的吗?”白鸿卓淡淡的开口。

    “我是挺喜欢她的,脾气倔,爱逞能,不肯认输,我为难她的那些小伎俩,也被她一一还回来了,最主要的是有傲气,那种掉落底层也不会消失的傲气!”韩柔越说越高兴,“你们看见她转身走的时候吗,那股潇洒劲,现在想起我都好兴奋,像只小野猫一样,好想将她抱回来调教一下!”

    门外偷听的林浅昔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原来白穆青他母亲居然是个超级抖s吗?

    “我喜欢归喜欢,但是,我更想要抱孙子呀!一个不能生育的人,我再怎么喜欢,也不能让她进白家的门!”韩柔一口气说完后,才想起这是需要保密的事,懊恼浮现在她的脸上。

    “妈,你在说什么?”白穆青站起身,走到韩柔的面前,追问道。而他的脑海中,不停的回忆着林浅昔以往的病例单,但根本找不出任何的问题!

    难道是上次被徐芸打了之后,身体里出现了什么损伤吗?

    想到这里,他的眸光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坐下,我和你慢慢说。”白鸿卓严肃道,焦急的韩柔也安静的坐在了一边。

    白穆青双手握成拳,沉默的坐回了沙发。

    “五年前的一个夜晚,林浅昔的父亲将昏迷的她带过来,让我们摘除了她的子宫。手术是由你母亲亲自操刀,我当的助手。这件事除了我们两人以外,就只有她父亲知道,连她本人都不知道。”白鸿卓喝了口茶,当年林昀成抱着才18岁的林浅昔找到他,说出要求时,淡漠如他,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这个秘密我们瞒了五年了,五年里对谁都没有说过,如果不是你非要和她在一起,我也不会一时嘴快说出口。”韩柔满脸的愁容,“所以孩子,你绝对不能和她在一起,她是要接手林家家业的人,不能普普通通的做你的妻子。医院里,好的孩子那么多,你随便选一个,对你以后的事业也有帮助啊!”

    “为什么她在医院的档案里,没有提到这个?还有,x光照出来的图片,为什么是正常的?”白穆青沉声道。

    “你从小就跟着我们在医院里长大,应该也知道地下三层的夜间医院吧!”白鸿卓接过话道。

    “你是说只有在晚上12点才会在电梯上出现的地下室?可不是只有最后一层才有人吗?”白穆青疑惑道。

    “你看见的,只是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和停尸间而已,中间的两层是需要特殊暗号才会有人开门的!”韩柔无奈道,“还不是你突然转了学校,还随便换了专业,更是搬出了家里!如果不是这些原因,早就让你知道这件事了!”

    “暗号?难道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吗?”白穆青微皱着眉头,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家的医院里,夜晚不同寻常。可没想到居然会弄得这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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