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啊,那可就说来话长了。”艾斯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了回忆的表情,无意识地道,“霸气是一种强者才能拥有的潜在力量,它们无形无质,却能够形成实质性的作用。”

    “具体的我很难用语言解释,这么说吧,霸气分为三种:见闻色、武装色和霸王色。除了霸王色是天生的之外,其他两种都可以通过后天的修炼得道。”艾斯道,“比如海军六式当中的铁块,虽然我不知道它的运作原理,但肯定和武装色有一点联系。”

    “铁块?”爱德华尽力联想着艾斯所说的话,分析着霸气的原理,“照你这么说,霸气和我的斗气似乎有一些联系。”

    说着,爱德华激发了体内的斗气,对着海面一弹指,发出了一道斗气。这道月牙形的斗气在海面上急速飞行,撩起了一道海浪,消失在了天边。

    和爱德华战斗过好几次的艾斯当然见过爱德华的这种能力,点头道,“是的,这应该是属于武装色霸气的一种,他不但能够增强自己的防御力,还能够运用于远程攻击、加持到武器上,甚至能够让你接触到自然系果实能力者的实体。”

    爱的胡点了点头。在本土位面,斗气的运用也仅限于这些方面,由于斗气的激烈性质,让它很难形成其他的运作方式,放出、缠绕和加持是仅有的几种。爱德华的斗气虽然和圣光有融合的迹象,让它多了一些可塑性,但也仅仅能让他以六式的方式运用。

    “那么见闻色和霸王色又是什么?”爱德华在意的是这两种霸气的运用,尤其是见闻色霸气,光听名字他就可以明白,这是一种和眼力和感知有关的气运作方式,是他现在最缺少的短板。

    “见闻色我也是初学乍练,这是一种很微妙的霸气,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是你书读得少,找不到词汇来形容吧。”爱德华好笑地打断艾斯道。

    “闭嘴!你这个混蛋,别打岔!”艾斯怒吼道,“见闻色霸气,就是依靠你的气势,感知四周气息的力量。通过这种方式,你能感应到视线外的敌人或进一步预知对手的动作,练到极致,甚至还能感知到对方的心声。”

    “这方面我无法给你过多地信息,毕竟我也不太了解。”艾斯耸了耸肩道,“这需要靠你自己去试验。”

    “至于霸王色霸气,这是一种天生的能力,目前我还没听说有什么人通过修炼获得这种能力的。”艾斯说着,突然眼睛一瞪,一股无形的强大气息瞬间向四周弥漫开,将陷入沉思的爱德华吓了一跳,游戈在附近的海豚罗德更是发出了惊恐的鸣叫。

    见爱德华只是微微变色,艾斯气馁地躺了下来:“好吧,我承认我的霸王色霸气对一般人有用,但碰上强者作用就不太大,我还达不到老爹那种犹如实质性的冲击。”

    爱德华陷入了沉思。

    他已经有点了解霸气是什么了,简单地来说,这种力量的来源很可能和一个人的灵魂强度有关。

    无论是见闻色的感知,还是霸王色的震慑作用,都和灵魂之力有关,除却眼睛视界之外,人是存在着灵魂视界的。爱德华还想到了主神投影查理所说过的精神网,这应该也是一种灵魂力量的具体表现。

    有关于灵魂,爱德华知之甚少,即使他本身就拥有极强的灵魂强度。不过,这也不能阻止爱德华对于这种力量的探知,在琢磨了一段时间之后,爱德华很快想到了锻炼见闻色霸气的方法——那就是关闭眼睛的视界,尽量用灵魂视界来进行日常生活和锻炼。

    “这能行?”艾斯有点目瞪口呆,但他同样也十分向往或者见闻色霸气。

    “如果我的猜想正确,这种方法或多或少地有些作用。”爱德华对于自己想出来的方法十分有自信,他将黑西装的一角撕裂出了两根布条,递给艾斯一条道,“关闭眼睛视界就意味着我们只能用感知,这就好像对感知视界进行了一场修炼,我想应该有用吧?”

    “好吧,反正我们在小船上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我们可以试试。”艾斯有点兴奋地将眼睛用黑布蒙住,然后犹如盲人一般地摸着四周。

    “呵呵,你这样子,让我想起了伊利丹。”爱德华笑着也蒙上了黑布。

    “伊利丹是谁?”艾斯不明所以地道。

    “一个很好的对手。”爱德华没有多做解释,但却没有像艾斯那样到处乱摸。

    “啊!救命!爱德华,我落水了……”爱德华还没沉下心来,集中精神感知四周的事物,就听到了艾斯落水的声音和他越来越弱的呼救声。

    “笨蛋!我说的修炼手段是靠精神感知,不是靠用手摸!”爱德华没有摘下黑布去救艾斯,他知道海豚罗德会救他。

    “是,是。”果然,艾斯被罗德救了起来,并发出有气无力地声音,“但是这样,我真的很不习惯啊……”

    “想要有新的收获,都是从不习惯开始的。”爱德华训斥道,“等不习惯慢慢地变成了习惯,你就离获得新的力量相差不远了。”

    “好吧,好吧!你书读得多,我听你的。”艾斯吐槽了一声,然后按照爱德华的方法,陷入了沉寂,再然后,爱德华“感知”到了艾斯巨大的呼噜声……

    “这个白痴!”爱德华打了一个响指,海豚罗德立刻发出了一阵犹如欢呼的声音,一条水箭就将艾斯给喷醒了……

    ……

    在前往巴拿罗岛的时间里,爱德华和艾斯就是靠这样自己摸索着锻炼着所谓的见闻色霸气,在经过了开始一阶段的艰难的不习惯之后,两个处在顶级强者边缘的人物终于感受到了一丝见闻色霸气。

    爱德华几乎能够靠着一丝模糊的感觉,准确地抓取食物。而艾斯在嗜睡和几次落水的折磨下,也有了进步,至少他能够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在小船上跳来跳去而不落水。

    这种获得全新力量的感觉让两个人都很兴奋。更加让他们高兴的是,这种力量在他们不断地坚持下,在不断地增强着。无论是爱德华还是艾斯,他们现在都能感觉到被黑布蒙住了双眼,眼前的世界也不再是一片漆黑,一种模糊的视界正在对着他们慢慢地敞开窗口。

    就在这种充实而枯燥的生活中,海平面上出现了一个小岛。

    爱德华和艾斯同时摘下了黑布,脸色凝重地看着停靠在小岛港口处的那条海贼船,上面赫然飘扬着黑胡子的海贼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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